梁建章:虽然表面看创业跟人口没有直接关系,但是人口研究受益于我“企业家”的这样的一种经历,相互促进。作为旅游营销分销平台,我们站在了技术的前沿,这对于研究人口跟旅游的关系、人口跟技术的关系,都很有帮助。 基础研究当下的根本困境,实质上指向经费分配结构问题。专家指出,基础研究的典型特点是基础性、长期性和难以预测性。对需要“十年磨一剑”的基础研究而言,这种以竞争性项目为中心的支持模式会造成科研人员浮躁之风盛行,功利主义导向,在选题上更看重能否在短期内出成果,使得基础研究有限的经费并没有流向真正重要的原创性研究上,经费投入产出效益不高。“这样的模式并不十分适合基础科学研究,科研人员要耐得住寂寞,沉下心来持之以恒地探索。”庄辞说。
王晓东说,应该把这种“真正顶尖的、为全人类作贡献的探索性科研成果”当作国家的名片。人类的知识是有边界的,需要有一部分人去探索如何突破边界。“只有依靠好奇心和英雄主义驱动,才能去做这件事。社会需要营造一种支持英雄主义的科研环境。中国这么大的一个国家,这些年一直没有涌现出重大原创性的基础研究成果,这就是房间里的大象。” 但也要看到,一年来,就国际上看,乌克兰危机在向纵深发展。中国内部来说,台海问题仍然萦绕在许多国人的脑际、耳畔。特别是今年G7峰会,自己个儿不好好开会,竟然许多时候拿台海问题国际化来说事。这样的时刻,中国国防部长出席香会,能说什么议题,自然大致猜也猜得到。 早在2021年,时任科技部基础研究司司长叶玉江就透露,科技部将制定《基础研究十年行动方案(2021—2030)》,对未来十年国内基础研究的发展作出系统部署和安排,其中包括:进一步加大对冷门学科、基础学科和交叉学科的长期稳定支持,并决定在前沿领域布局建设一批基础学科研究中心。据了解,基础学科研究中心的具体建设方案原定今年4月左右公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