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熙熙攘攘的车厢里,一大批操着同样口音的老年旅客,相互间显得非常热络熟悉,他们彼此“串门”聊天,或者交换着零食之类。我好奇一问,得知对方是来自山西大同的老年旅行团,一行大约有20人。他们刚刚游览了京城,下一程即是江城武汉,接下来还要去南宁、广州等地游玩。 王贻芳解释说,丁肇中当时认为,地面宇宙线实验有相当多困难,因为宇宙线有质量,进入地球后会被大气层吸收,地面实验无法直接测量,只能通过模型反推,不太容易得出可靠、定量的科学结论。太空虽然在技术上难度很高,但测量精度很高,所以在地面和太空间,他选择了太空。
“对我而言,中国高能所正在讨论的100公里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(CEPC)是一个非常重要、超前的目标,原因很简单,对撞机的能量越高,越能发现意想不到的东西,这将会改变我们对宇宙的基本认识。” 1999年,30岁的他回国创办携程并在4年后带领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;事业如日中天时,他选择出海求学,但每当携程进入危急时刻,他都毫不犹豫再次出山,为携程稳坐在线旅游老大位置保驾护航;2020年,旅游业陷入历史低谷,他放下身段唱跳cosplay直播带货,再次带领携程走出危机。 王贻芳指出,当下,以竞争性项目制为核心的科研管理体制中,科学研究的一切组织事宜由政府的项目管理官员来控制,他们拥有立项、组织评审、审批等权力。这种管理体制相当于中央部委直接管理课题组,完全忽略或跳过了关键的中间层——科研单位。这与大多数国家的科研管理模式不太一样,没有充分发挥科研单位和专家的作用。“本质上其实是不相信科学家。”他说。